“揣测和辱骂?呵!到底是我在瞎说,还是你心虚?”坚信学校里流传的谣言的钱太太,认定言欢就是那种不懂洁身自好的女人,到处招蜂引蝶,说完这句话,她还特意看了被她重新拉回到身后
护着的言宝贝一眼,话中有话。
虽然钱太太没有明说,话语中的隐晦之意藏得极深,然对于看惯了风雨,历经了数不清多少次的流言蜚语的袭击的言欢来说,要理解其中的含义,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行得正,站得直,没有什么好心虚的。”言欢抬了抬眸子,冷光一扫,表情严肃正直,完全没有被钱太太的言语侮辱牵着鼻子走。
“做了坏事的人,会那么轻易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吗?心不心虚,言小姐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自然没办法得知真相。不过
……我只知道学校里都说言小姐是未婚先孕,连自己的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畸形的家庭加上你这个无法以身作则的母亲,教出来的孩子,怕多数都是社会败类吧!”
翘着双手,钱太太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防止它喷涌而出,尽量地用淡定的语气来反击言欢,并且秉承着利用言辞技巧来对言欢进行人身攻击之余,制造更多的不利言论对她实现更大的伤害。
可惜,早已被这些捏造的流言蜚语给锻造成了铜墙铁壁,也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