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顺利,走到那边说去。”阿旺也对现在的事情该怎么办有些犹豫。
孙竹和阿旺来到一个拐角,开始用心灵感应交谈起来。
“那个执念竟然会这么厉害,让我也见识见识呗。”
“呵呵,有大仙出马,这个小小执念必定迎刃而解。”徐莹听到狐仙要出手顿时喜笑颜开。
几分钟之后,急救室的灯光又恢复了平静,刚才还抽搐不止的孩子身体也恢复了平静,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刚才还束手无策的大夫和护士们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林宝儿的家长在吗?”一个中年医生摘掉口罩走了出来。
“我是,我的孩子怎么样了?”那个女子猛地弹了起来,扑向了医生。
“现在孩子已经稳定了,我们分析是先天性的癫痫,它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种病目前还没有根治的办法,我们会再观察一段时间,您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孩子了。”大夫说完转身走了。
“谢谢,谢谢大夫!”女子听说起码现在孩子安然无恙了,那叫一个高兴立刻扑进了急救室去看望自己那苦命的孩子。
而那名男子则走到同样一块石头落了地的丁妈妈旁边安慰道:“现在事情清楚了,刚才我的内人也是关心则乱,对您多有不到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这是一点意思,还希望您不要见笑。”
“把你的钱收回
去!”阿旺站在那名男子身后冷冷的说道。
“阿旺,不要这样,人家对咱们可是一直都是挺客气的,孩子他妈遇到这事我也是理解的,毕竟都是做母亲的。”丁妈妈看到儿子这么说话,赶紧上来圆场。
“林先生,请您跟我这边来。”阿旺已经没有什么表情。
“请吧!”博翰看他还站在那里不动,就上前一拽他的胳膊将他向外拉走。
“阿旺,你们要干什么?”丁妈妈有些焦急地问道。
“妈,放心,他少不了一根毫毛,就是找他谈谈。”阿旺向妈妈笑了笑,就又冷着脸追向了博翰和那位挣脱不得的林先生。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国家干部,刚才我的太太是对你们态度不好,可我已经倒过欠了,你们这样只能说明你们自己的素质现状。”林先生被带到了医院里的一处僻静小花园的凉亭里,整了整被弄歪的高档西服领子,禁不住发起牢骚来。
“你不用在这跟我谈什么素质,翠花你认识么?”阿旺一副看不起你的眼神瞄了瞄他。
“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翠花的事?”林先生一听到翠花的名字顿时浑身颤抖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翠花,一个乡村长大的女孩子,父亲是一个农村小学的校长,因为常年在最基层的教学第一线,身体积劳成疾,而被父亲自身行动深深影响的她,大学毕业后毅然决然的回到生她养她的那片土地,接替父亲的工作,在只有一个班的简陋小学中任教。
而这位林先生叫林家毅,是翠花的大学同学,在学校疯狂的追求这朵学校的校花,成功后一起海誓山盟永不言弃,果然他也追随翠花来到那片贫瘠的土地,艰苦的环境让他这个从没
在农村住过三天以上的城市大学生苦不堪言,于是支边支农为祖国贡献青春的豪情慢慢被磨灭,他开始想法设法离开那片他已经不再留恋的热土。
而他也终于找到了一个捷径,与县城的教育局千金搞到了一起,而这时翠花已经因为被他当初花言巧语失身与他而怀了孩子。
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仍然与翠花分手,并多次要求翠花去做人流。
而这时又因为送一个离学校几十里山路回家路上遇到暴雨,赶上了泥石流牺牲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这本来应该是他的职责,可是他为了和新的女朋友幽会,假意推脱进城有事而让身体虚弱的翠花去完成这本不该走的路程。
而这位林家毅没有了翠花这个包袱,果然信达所愿爱情事业双丰收,当年进的县城,半年提干,一年当县教育主任,随着老丈人的晋升,他也得道升天成了市教育系统最年轻有为的干部。
当狐仙把执念分离出那孩子的身体,执念说出了自己前世的尘缘,她丝毫不恨林家毅,对他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歉意,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为了自己而远离了自己生长和熟悉的大都市,和她一起到了最艰苦的边区农村,她当时是多么的感动,随以隔生死但是此情不渝,而他因心中的执念伴随其左右,后无意得知他降生的儿子是他几世的冤仇,不但将来要把他累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还会让他最后郁郁而终,于是她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触犯轮回之天意,而宁愿自身遭受万世不劫之磨难也要保他此生平安。
阿旺在书报中听过看过无数类似的雷人情节,可是今天听狐仙经过推算而把事情全面的讲述出来,他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